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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刃决小说

断刃决

断刃决

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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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海浪无声

作者:时霄忆

时间:2021-06-01 10:01:06

镖局远走的二公子,反目成仇的兄弟二人心里掩藏的秘密究竟是?市井摊贩的穷小子,误闯豪门被载培的背后却一份处心积虑想的阴谋。一本谁都想但却谁也不曾看见过的武林秘籍,终归但是被人嫌弃了武林的腥风血雨。善恶难辩,忠奸难分,刀起刀落,割断的(二)君本无意,误入江湖充州今日的集市比往日冷清的多,街边卖糖人的老头子罕见地没有生意。要是往常,他准都会被一群小孩子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的。卖布匹的的大娘大婶儿们似乎更加凄惨一些,稀稀落落几个来看布匹的姑娘小姐也都大多是只看不买,大婶儿也不能因此放弃自己对布匹喋喋不休的夸赞.......“唉......这年头小商小贩儿不容易啊~我看今天我这生意也不好做咯。干脆我也收摊回家睡觉去~”说话的是一个着布衣戴毡帽的少年,这少年头发散乱着,嘴里叼着一根稻草,脸上还有手上都脏兮兮的,此时正从一堆草垫子上坐起身来,伸伸懒腰捶捶腿,一副刚睡醒的样子。旁边卖糖人儿的老头见他起身,轻笑两声,开口说话了:“喂,娃子,你这草垫子可卖出去啦?”真是哪儿壶不开提哪儿壶!少年听罢把口中的稻草一吐,白了老头子一眼,“卖不卖得出去关你什么事!老大爷别那么事儿娘娘似的!”老头倒也没有生气,还是笑,:“诶~我说你这娃娃岁数不大,说话儿倒是伶俐的很啊~我说你这集市摆摊天天在你卖的东西上躺着,人家会买你的草垫子?”少年却不以为然,振振有词:“你懂什么?草垫子就是用来垫着睡得,我在上面睡的舒服不就是证明我萧人杰的草垫子是好东西吗~!”“原来如此啊~哈哈哈哈哈哈”萧人杰的话引得旁边的商贩们有一片哄笑。萧人杰也自觉脸红,只好拍拍屁股,把草垫子都装进自己的小推车里,推车往家走。其实老头子说的没错,他萧人杰的生意的确一直不怎么样,一天能卖出个五六张就不错了。一张垫子两文钱,一天也就不过十文......自己的口粮主要还是靠猎一些小动物。但是编草垫子还是可以给他弄些钱来花花,打猎的猎物身上可蹦不出银两来。充州的集市半个月才有一次,卖的又不多,价钱又贱得很,这么久了,人杰也没有攒下个几钱银子.......何况今天一个都没有卖出去.......“唉,.......”想到这里,人杰顿觉有些哀伤,心情也不好了起来。不过转念一想,今天生意差也不能怪自己。“谁让充州百姓差不多都去翠峰崖去了呢。”人杰嘀咕道。今日是青风派前任大护法石南开石大侠的忌日。翠峰崖的崖旁有一块石头形若托腮卧床望去天边的仙子,故唤其为望云石。石南开的墓碑就驻在这里。因为据青风掌门所言,石大侠是与人争斗不慎坠崖尸骨无存,所以这墓也就仅仅是一块碑。但是由于石南开生前行侠仗义,待人友善,为充州百姓扫除歹人无数,备受爱戴。所以自他过世这十八年来,每年他忌日之时都会有很多的百姓来拜他的墓,清风掌门也会携自己的儿子还有女儿来为石大侠扫墓。今年也不例外。此时此刻,独孤陵城正站在石南开的墓碑前,被充州百姓围绕着,十八年过去了,凌城的鬓发也已有些许发白,皱纹也爬上眼角,还未到知天命之年,可是这位掌门却已显苍老,看得出失去这位友人独孤凌城真的十分哀痛。凌城的身后站着一个少年还有一个少女。这位少年身姿挺拔,气宇轩昂,眉清目秀,穿着光鲜,腰间缀一虎坠,正是青风派少主独孤鸿。少年牵着的少女看着稚气未脱,梳着两个发髻,大大的眼睛,怯生生的样子惹人疼惜,她就是凌城的女儿独孤夕。这独孤夕大概是没什么出过门,见着这么多人有点发怯,紧紧地抓着哥哥的手,不说话。石南开的墓前一片肃静,大家都在等独孤掌门开口。凌城在墓前点了三炷香转身面对在场的人们,说道:“各位乡亲父老,感谢大家这么多年来在石兄的忌日前来,我想石兄在天之灵,如果得知,定当倍感宽慰。日后青风派也定当继续为民做事,为一方安宁尽心尽力。”“掌门说得好!”“好!”人群中响起巨大的欢呼声。凌城伸手示意大家安静,躁动的百姓立刻不再言语,凌城顿了顿,接着说:“今日我还有一事想向大家宣布。”说罢,凌城向独孤鸿招了招手,“鸿儿,你过来。”“是,父亲!”“此乃犬子独孤鸿,今年他已满十八岁,成人之年,身为父亲我也应有所表示,故今日当着父老乡亲的面,我独孤凌城宣布,独孤鸿是青风派下一代掌门人,今日我便将青风掌门的令牌交付于他,今后请乡亲们多多关照监督,让鸿儿成长为我们青风合格的接班人!”独孤鸿听罢呆住了。掌门?对于一个刚满十八岁的少年来说,掌门的重任显得有些虚幻。这种虚幻让独孤鸿一时说不出话来。等他回过神来,却已置身周围乡亲们的欢呼祝贺声中。独孤鸿也掩饰不住自己的激动,笑了起来,冲上去接过凌城手中的令牌,拱手道:“谢父亲厚爱!”凌城没有回话只是看着鸿儿微微一笑。独孤鸿继续对着喧闹的人群说:“各位乡亲父老,我独孤鸿一定会不辱使命,不让父亲,大家,还有石大伯的在天之灵失望的!”人群闻罢更加喧腾,只有独孤夕不感兴趣,小声嘀咕:“唉,不就是哥哥接了父亲的位置当了掌门,这么自然的事,大家兴奋什么!”“就是就是,十八岁的小哥儿摆这么大谱,是不是他放个屁,人们都得咋呼好一会儿啊~”独孤夕被这突然接话茬的男孩儿吓了一跳,急忙扭头看去,正见一个戴毡帽的少年站在她身后的不远处,一脸的不屑。原来萧人杰把推车送回家后觉得无聊,也来翠峰崖上来凑热闹。独孤夕看他一身脏兮兮的样子,以为是个小乞丐,顿时对他有些同情:“你是谁?是不是讨饭的?我身上有些散碎银两,要不......”独孤小姐本是好心,谁知这少年一听气的毛都炸起来了:“什么?!!我萧人杰是讨饭的?!你骂谁呢?你才是讨饭的,你全家都是......”骂到一半,萧人杰骂不下去了,看着对面人家小姑娘衣着光鲜,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大小姐,自己则衣衫褴褛,想来人家会这么说自己也情有可原。再说,惹了富贵人家的小姐有什么好处呢?大丈夫不能逞一时之快。萧人杰再看看那个姑娘,一脸的惊恐,果真被自己吓到了,看她那可怜巴巴的样子,人杰自己也觉得有趣,不禁笑道:“算了算了,看你一个小姑娘家的,不和你一般见识。”“哦......多谢。”独孤夕低下头,不敢再说话了。小姑娘这把头一低,越发的可怜了,萧人杰也愈发觉得过意不去,只好上去主动和她小声搭起话来:“喂,小妹妹,你多大?”“啊?我,十六岁了。”“这样啊,我已经十八岁了,比你大,我让着你,刚才你骂我的事我们就一笔勾销,你别多想了啊。”“小哥儿我刚才当真不是想骂你,只是......”独孤夕听罢更加委屈了。“好啦好啦,别解释了,你们这些有钱人家的人就是理多~我都说我不介意了,你还提这事儿干嘛.....事儿真多!对了,还没问你,你叫啥啊妹子?”“我叫...独孤夕....”“什么?!你大点声,周围人围着那个那么吵,我听不清!”“我叫独孤夕。”“还是听不清!唉......算了算了,我懂你们这些大小姐们低声细语的荒唐规矩。对了,这里这么吵,又这么无聊,喂,你跟我玩儿去吧!我猎兔子烤给你吃~!”夕闻之眼睛一亮,心想,猎兔子一定很有趣,我从小到大都不怎么让我离开青风山庄,就算是要离开也要爹派好多弟子保护我,一点儿也不自由,何不趁现在人群拥着哥哥和爹无暇顾及我的时候出去玩儿一会儿呢!大不了回山庄被爹教训一顿,有娘在,爹应该也不会发太大的火.....这个小哥儿也不像是坏人.......独孤夕:“好~咱们这就走吧~”说完,两人便钻进人群中很快就溜远了。萧人杰自小在山林中长大,对这附近的地形早已熟悉,走山路也像平坦大道一样容易,可是独孤夕养尊处优,又不怎么出过家门,走得便慢得多,这样两人走走停停,到萧人杰经常打猎的树林时居然都过了半个时辰。“看看!你走那么慢。都已经过了半个时辰了!我平常走这段路不知比你快多少!”“对不起。”独孤夕又露出一副可怜相。“唉......算了算了。你在这里呆着别动,我去我布下的捕兽夹处瞅瞅,看有没有今天自己送来的美餐。”“嗯,好!”“千万不可以离开这里,我不会离开多远,有情况你就叫我!”“好!”说罢,萧人杰便自己走开了。谁知另一方面,翠峰崖的人们早就乱成了一团。人们议论纷纷。“怎么办!独孤家的二小姐不见了!”“肯定是趁乱被掳走了!”“敢动独孤家的人!这贼人大限要到咯!”...........凌城紧皱眉头,对独孤鸿说:“鸿儿,带全部弟子,方圆五十里,给我搜!”“孩儿遵命!”说罢独孤鸿便带人离开了望云石。凌城闭上眼,暗想道,可千万别是十八年前的那个人干的啊!再说萧人杰这边才找了不一会儿就发现了一只被捕兽夹夹住了的山鸡,雀跃不已,连忙提起山鸡回去找独孤夕。孤独夕也从未一人来过这山野之地,在原地丝毫不敢离开,见萧人杰赶了回来这才松了一口气。“来~妹子!哥哥请你吃考山鸡~”萧人杰把山鸡提起在独孤夕的眼前晃了晃~露出了灿烂的笑。烤鸡是一个挺长的过程,但是香味却早早的就飘了出来,杰夕二人都不禁留起口水来。“哎,妹子,这烤鸡得好一阵子才能好呢,咱们先没话找话打发打发时间呗?”“嗯,好。”“你为什么话这么少啊~不是对不起,就是嗯好恩好的。。。真没劲!看你这么没劲,你爹娘肯定管你极严的吧?”“啊?....恩......”“有话直说。”“嗯,是的。我的爹娘从小就对我爱护有加,但是就是不允许我单独出门,无论走到哪儿都有人陪我,照顾我,看着我。就好像我是个纸人儿似的,风一吹,咻的一下就会没有了似的。”“这十六年一直是如此?”“嗯。”“啧啧啧,那你还真的太可怜了。”“小哥儿你呢?”“我?你看我哪儿像个有人管教的样儿啊!何日风餐露宿,何日暴尸街头,都不会有谁管我的。我父亲在我八岁时就死了,我从来没见过我妈妈长什么模样......”“啊?对不起,我不该问的。”“唉,你看你又开始对不起对不起的了.......真是狗改不了吃......唉,算了。咱是粗俗人,说话就是这么疯言疯语的,你这大家闺秀别见怪啊。”“呵呵,不会~我觉得小哥儿你有趣的很呢!”“是吗?嘿嘿.....”萧人杰第一次被女孩子夸赞,不禁不好意思起来。烤鸡熟的时候,天色都有点暗了,萧人杰把鸡腿掰下来给独孤夕吃,然后约定吃完鸡就把她送回家去。谁知这时山林远处出现了一排排火炬的火光。萧人杰最先注意到这件事,警觉地站起身来:“这是什么!来了好多人!喂!妹子!快躲起来,我怕来的是山贼!”山贼!独孤夕听罢十分害怕,慌忙躲到了一块大石头的后面,萧人杰也躲了过去。两个人偷偷地观察着拿火炬的人们的动静。那群人越走越近,渐渐地都听到了他们叫喊的声音。打头的是一个少年,他的声音最为响亮:“夕儿!夕儿!你在哪!!!”是哥哥!独孤夕放下心来,对萧人杰说:“小哥儿别怕,这是我哥哥带人来找我来啦!”妈呀,找个人都能带这么多伙计,这妹子家得多有钱啊!萧人杰心想。独孤夕从石头后面走出来,大喊:“哥哥!我在这呢!”独孤鸿听是妹妹的声音,一运气便轻功飞了过来。见到妹妹便将她一把拉到身后,拔剑出鞘,问道:“妹妹,谁带你来这里的?!”“是......”“是我!”独孤夕还没说完,萧人杰便从石后走了出来。“贼人!看剑!”说罢独孤鸿便一剑朝萧人杰刺去。“哥哥,不要!”独孤夕想拉住哥哥,可是独孤鸿已一个箭步冲了上去。萧人杰顿时慌了神,连忙闪身躲回石后才勉强躲过一剑。可是独孤鸿毫无收手之意,一剑未中又一剑刺来,萧人杰觉得躲也不是办法,一个打滚从地上捡起烤鸡用的树枝,竟和孤独鸿过起招来。独孤鸿见萧人杰起身反抗,更是怒从中来,起身一跃,一个回旋腿便向萧人杰胸口踢去。萧人杰以树枝猛击鸿的小腿,打退了这一击。怎料独孤鸿这一腿实为佯攻,腿一着地转身便是一剑直朝萧人杰面门而去,萧人杰连忙一个下腰,但是独孤鸿出剑太快,他还是被划伤了脸颊。萧人杰一摸脸上有血,火儿也上来了:“你这人怎么一点儿都不讲理!我请你妹妹吃烤鸡,你喂我吃剑?你真不是玩意儿!”“你说什么!”独孤鸿更怒了,挥剑又欲去刺萧人杰,独孤夕连忙挡在二人中间,护住了萧人杰。“哥哥,你听我说,这次是我自己想出来玩,与这位小哥儿无关,哥哥你就别为难他了,我跟你回去便是!”“我为难他?你听见他说我什么?不是玩意儿?!我独孤鸿自幼时起便尊敬长辈,体恤同门,更受充州百姓爱戴!他一个无耻小民,居然说我堂堂独孤公子不是玩意儿?!”“嘿!我说的就是你,怎么着?!你划花了我的脸,害我萧人杰以后娶不到媳妇儿,就冲你这一点,你就不是玩意儿!我请你妹妹吃东西,你还屁事一堆!仗着功夫好就蛮不讲理!你这更不是玩意儿!”“你!”“你什么你!我骂的就是你!我不光骂你,我还骂你老子呢!你爹怎么教的孩子?!养个儿子蛮不讲理,养个闺女圈养家中,天下竟有如此荒唐的爹!难怪教出的儿子不是玩意儿!”“你!我杀了你!夕儿你给我闪开!”独孤鸿上前准备把独孤夕拉开,可是孤独夕就是死活不让开。“哥,这是误会,小哥儿他不是坏人!你不能杀他!你若要杀他,我决不让开,是我自己跟他出来的,是因我才连累的他,若是你要杀他,你就连我一起杀了吧!”“夕儿,你.......唉....罢了罢了,符月,余风,把这小姐和这小子一起带回山庄!”“是!”两名青风弟子闻罢便把独孤夕和萧人杰带走了,其余的青风弟子和独孤鸿也一道往青风山庄走去。萧人杰本打算抵抗两下,但看他们人多势众,便打算先跟他们去山庄向庄主阐明一切再做打算。。

点评:这是一本很有意思的古言小说,希望读者会喜欢。

  (二)君本无意,误入江湖充州今日的集市比往日冷清的多,街边卖糖人的老头子罕见地没有生意。要是往常,他准都会被一群小孩子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的。卖布匹的的大娘大婶儿们似乎更加凄惨一些,稀稀落落几个来看布匹的姑娘小姐也都大多是只看不买,大婶儿也不能因此放弃自己对布匹喋喋不休的夸赞.......“唉......这年头小商小贩儿不容易啊~我看今天我这生意也不好做咯。干脆我也收摊回家睡觉去~”说话的是一个着布衣戴毡帽的少年,这少年头发散乱着,嘴里叼着一根稻草,脸上还有手上都脏兮兮的,此时正从一堆草垫子上坐起身来,伸伸懒腰捶捶腿,一副刚睡醒的样子。旁边卖糖人儿的老头见他起身,轻笑两声,开口说话了:“喂,娃子,你这草垫子可卖出去啦?”真是哪儿壶不开提哪儿壶!少年听罢把口中的稻草一吐,白了老头子一眼,“卖不卖得出去关你什么事!老大爷别那么事儿娘娘似的!”老头倒也没有生气,还是笑,:“诶~我说你这娃娃岁数不大,说话儿倒是伶俐的很啊~我说你这集市摆摊天天在你卖的东西上躺着,人家会买你的草垫子?”少年却不以为然,振振有词:“你懂什么?草垫子就是用来垫着睡得,我在上面睡的舒服不就是证明我萧人杰的草垫子是好东西吗~!”“原来如此啊~哈哈哈哈哈哈”萧人杰的话引得旁边的商贩们有一片哄笑。萧人杰也自觉脸红,只好拍拍屁股,把草垫子都装进自己的小推车里,推车往家走。其实老头子说的没错,他萧人杰的生意的确一直不怎么样,一天能卖出个五六张就不错了。一张垫子两文钱,一天也就不过十文......自己的口粮主要还是靠猎一些小动物。但是编草垫子还是可以给他弄些钱来花花,打猎的猎物身上可蹦不出银两来。充州的集市半个月才有一次,卖的又不多,价钱又贱得很,这么久了,人杰也没有攒下个几钱银子.......何况今天一个都没有卖出去.......“唉,.......”想到这里,人杰顿觉有些哀伤,心情也不好了起来。不过转念一想,今天生意差也不能怪自己。“谁让充州百姓差不多都去翠峰崖去了呢。”人杰嘀咕道。今日是青风派前任大护法石南开石大侠的忌日。翠峰崖的崖旁有一块石头形若托腮卧床望去天边的仙子,故唤其为望云石。石南开的墓碑就驻在这里。因为据青风掌门所言,石大侠是与人争斗不慎坠崖尸骨无存,所以这墓也就仅仅是一块碑。但是由于石南开生前行侠仗义,待人友善,为充州百姓扫除歹人无数,备受爱戴。所以自他过世这十八年来,每年他忌日之时都会有很多的百姓来拜他的墓,清风掌门也会携自己的儿子还有女儿来为石大侠扫墓。今年也不例外。此时此刻,独孤陵城正站在石南开的墓碑前,被充州百姓围绕着,十八年过去了,凌城的鬓发也已有些许发白,皱纹也爬上眼角,还未到知天命之年,可是这位掌门却已显苍老,看得出失去这位友人独孤凌城真的十分哀痛。凌城的身后站着一个少年还有一个少女。这位少年身姿挺拔,气宇轩昂,眉清目秀,穿着光鲜,腰间缀一虎坠,正是青风派少主独孤鸿。少年牵着的少女看着稚气未脱,梳着两个发髻,大大的眼睛,怯生生的样子惹人疼惜,她就是凌城的女儿独孤夕。这独孤夕大概是没什么出过门,见着这么多人有点发怯,紧紧地抓着哥哥的手,不说话。石南开的墓前一片肃静,大家都在等独孤掌门开口。凌城在墓前点了三炷香转身面对在场的人们,说道:“各位乡亲父老,感谢大家这么多年来在石兄的忌日前来,我想石兄在天之灵,如果得知,定当倍感宽慰。日后青风派也定当继续为民做事,为一方安宁尽心尽力。”“掌门说得好!”“好!”人群中响起巨大的欢呼声。凌城伸手示意大家安静,躁动的百姓立刻不再言语,凌城顿了顿,接着说:“今日我还有一事想向大家宣布。”说罢,凌城向独孤鸿招了招手,“鸿儿,你过来。”“是,父亲!”“此乃犬子独孤鸿,今年他已满十八岁,成人之年,身为父亲我也应有所表示,故今日当着父老乡亲的面,我独孤凌城宣布,独孤鸿是青风派下一代掌门人,今日我便将青风掌门的令牌交付于他,今后请乡亲们多多关照监督,让鸿儿成长为我们青风合格的接班人!”独孤鸿听罢呆住了。掌门?对于一个刚满十八岁的少年来说,掌门的重任显得有些虚幻。这种虚幻让独孤鸿一时说不出话来。等他回过神来,却已置身周围乡亲们的欢呼祝贺声中。独孤鸿也掩饰不住自己的激动,笑了起来,冲上去接过凌城手中的令牌,拱手道:“谢父亲厚爱!”凌城没有回话只是看着鸿儿微微一笑。独孤鸿继续对着喧闹的人群说:“各位乡亲父老,我独孤鸿一定会不辱使命,不让父亲,大家,还有石大伯的在天之灵失望的!”人群闻罢更加喧腾,只有独孤夕不感兴趣,小声嘀咕:“唉,不就是哥哥接了父亲的位置当了掌门,这么自然的事,大家兴奋什么!”“就是就是,十八岁的小哥儿摆这么大谱,是不是他放个屁,人们都得咋呼好一会儿啊~”独孤夕被这突然接话茬的男孩儿吓了一跳,急忙扭头看去,正见一个戴毡帽的少年站在她身后的不远处,一脸的不屑。原来萧人杰把推车送回家后觉得无聊,也来翠峰崖上来凑热闹。独孤夕看他一身脏兮兮的样子,以为是个小乞丐,顿时对他有些同情:“你是谁?是不是讨饭的?我身上有些散碎银两,要不......”独孤小姐本是好心,谁知这少年一听气的毛都炸起来了:“什么?!!我萧人杰是讨饭的?!你骂谁呢?你才是讨饭的,你全家都是......”骂到一半,萧人杰骂不下去了,看着对面人家小姑娘衣着光鲜,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大小姐,自己则衣衫褴褛,想来人家会这么说自己也情有可原。再说,惹了富贵人家的小姐有什么好处呢?大丈夫不能逞一时之快。萧人杰再看看那个姑娘,一脸的惊恐,果真被自己吓到了,看她那可怜巴巴的样子,人杰自己也觉得有趣,不禁笑道:“算了算了,看你一个小姑娘家的,不和你一般见识。”“哦......多谢。”独孤夕低下头,不敢再说话了。小姑娘这把头一低,越发的可怜了,萧人杰也愈发觉得过意不去,只好上去主动和她小声搭起话来:“喂,小妹妹,你多大?”“啊?我,十六岁了。”“这样啊,我已经十八岁了,比你大,我让着你,刚才你骂我的事我们就一笔勾销,你别多想了啊。”“小哥儿我刚才当真不是想骂你,只是......”独孤夕听罢更加委屈了。“好啦好啦,别解释了,你们这些有钱人家的人就是理多~我都说我不介意了,你还提这事儿干嘛.....事儿真多!对了,还没问你,你叫啥啊妹子?”“我叫...独孤夕....”“什么?!你大点声,周围人围着那个那么吵,我听不清!”“我叫独孤夕。”“还是听不清!唉......算了算了,我懂你们这些大小姐们低声细语的荒唐规矩。对了,这里这么吵,又这么无聊,喂,你跟我玩儿去吧!我猎兔子烤给你吃~!”夕闻之眼睛一亮,心想,猎兔子一定很有趣,我从小到大都不怎么让我离开青风山庄,就算是要离开也要爹派好多弟子保护我,一点儿也不自由,何不趁现在人群拥着哥哥和爹无暇顾及我的时候出去玩儿一会儿呢!大不了回山庄被爹教训一顿,有娘在,爹应该也不会发太大的火.....这个小哥儿也不像是坏人.......独孤夕:“好~咱们这就走吧~”说完,两人便钻进人群中很快就溜远了。萧人杰自小在山林中长大,对这附近的地形早已熟悉,走山路也像平坦大道一样容易,可是独孤夕养尊处优,又不怎么出过家门,走得便慢得多,这样两人走走停停,到萧人杰经常打猎的树林时居然都过了半个时辰。“看看!你走那么慢。都已经过了半个时辰了!我平常走这段路不知比你快多少!”“对不起。”独孤夕又露出一副可怜相。“唉......算了算了。你在这里呆着别动,我去我布下的捕兽夹处瞅瞅,看有没有今天自己送来的美餐。”“嗯,好!”“千万不可以离开这里,我不会离开多远,有情况你就叫我!”“好!”说罢,萧人杰便自己走开了。谁知另一方面,翠峰崖的人们早就乱成了一团。人们议论纷纷。“怎么办!独孤家的二小姐不见了!”“肯定是趁乱被掳走了!”“敢动独孤家的人!这贼人大限要到咯!”...........凌城紧皱眉头,对独孤鸿说:“鸿儿,带全部弟子,方圆五十里,给我搜!”“孩儿遵命!”说罢独孤鸿便带人离开了望云石。凌城闭上眼,暗想道,可千万别是十八年前的那个人干的啊!再说萧人杰这边才找了不一会儿就发现了一只被捕兽夹夹住了的山鸡,雀跃不已,连忙提起山鸡回去找独孤夕。孤独夕也从未一人来过这山野之地,在原地丝毫不敢离开,见萧人杰赶了回来这才松了一口气。“来~妹子!哥哥请你吃考山鸡~”萧人杰把山鸡提起在独孤夕的眼前晃了晃~露出了灿烂的笑。烤鸡是一个挺长的过程,但是香味却早早的就飘了出来,杰夕二人都不禁留起口水来。“哎,妹子,这烤鸡得好一阵子才能好呢,咱们先没话找话打发打发时间呗?”“嗯,好。”“你为什么话这么少啊~不是对不起,就是嗯好恩好的。。。真没劲!看你这么没劲,你爹娘肯定管你极严的吧?”“啊?....恩......”“有话直说。”“嗯,是的。我的爹娘从小就对我爱护有加,但是就是不允许我单独出门,无论走到哪儿都有人陪我,照顾我,看着我。就好像我是个纸人儿似的,风一吹,咻的一下就会没有了似的。”“这十六年一直是如此?”“嗯。”“啧啧啧,那你还真的太可怜了。”“小哥儿你呢?”“我?你看我哪儿像个有人管教的样儿啊!何日风餐露宿,何日暴尸街头,都不会有谁管我的。我父亲在我八岁时就死了,我从来没见过我妈妈长什么模样......”“啊?对不起,我不该问的。”“唉,你看你又开始对不起对不起的了.......真是狗改不了吃......唉,算了。咱是粗俗人,说话就是这么疯言疯语的,你这大家闺秀别见怪啊。”“呵呵,不会~我觉得小哥儿你有趣的很呢!”“是吗?嘿嘿.....”萧人杰第一次被女孩子夸赞,不禁不好意思起来。烤鸡熟的时候,天色都有点暗了,萧人杰把鸡腿掰下来给独孤夕吃,然后约定吃完鸡就把她送回家去。谁知这时山林远处出现了一排排火炬的火光。萧人杰最先注意到这件事,警觉地站起身来:“这是什么!来了好多人!喂!妹子!快躲起来,我怕来的是山贼!”山贼!独孤夕听罢十分害怕,慌忙躲到了一块大石头的后面,萧人杰也躲了过去。两个人偷偷地观察着拿火炬的人们的动静。那群人越走越近,渐渐地都听到了他们叫喊的声音。打头的是一个少年,他的声音最为响亮:“夕儿!夕儿!你在哪!!!”是哥哥!独孤夕放下心来,对萧人杰说:“小哥儿别怕,这是我哥哥带人来找我来啦!”妈呀,找个人都能带这么多伙计,这妹子家得多有钱啊!萧人杰心想。独孤夕从石头后面走出来,大喊:“哥哥!我在这呢!”独孤鸿听是妹妹的声音,一运气便轻功飞了过来。见到妹妹便将她一把拉到身后,拔剑出鞘,问道:“妹妹,谁带你来这里的?!”“是......”“是我!”独孤夕还没说完,萧人杰便从石后走了出来。“贼人!看剑!”说罢独孤鸿便一剑朝萧人杰刺去。“哥哥,不要!”独孤夕想拉住哥哥,可是独孤鸿已一个箭步冲了上去。萧人杰顿时慌了神,连忙闪身躲回石后才勉强躲过一剑。可是独孤鸿毫无收手之意,一剑未中又一剑刺来,萧人杰觉得躲也不是办法,一个打滚从地上捡起烤鸡用的树枝,竟和孤独鸿过起招来。独孤鸿见萧人杰起身反抗,更是怒从中来,起身一跃,一个回旋腿便向萧人杰胸口踢去。萧人杰以树枝猛击鸿的小腿,打退了这一击。怎料独孤鸿这一腿实为佯攻,腿一着地转身便是一剑直朝萧人杰面门而去,萧人杰连忙一个下腰,但是独孤鸿出剑太快,他还是被划伤了脸颊。萧人杰一摸脸上有血,火儿也上来了:“你这人怎么一点儿都不讲理!我请你妹妹吃烤鸡,你喂我吃剑?你真不是玩意儿!”“你说什么!”独孤鸿更怒了,挥剑又欲去刺萧人杰,独孤夕连忙挡在二人中间,护住了萧人杰。“哥哥,你听我说,这次是我自己想出来玩,与这位小哥儿无关,哥哥你就别为难他了,我跟你回去便是!”“我为难他?你听见他说我什么?不是玩意儿?!我独孤鸿自幼时起便尊敬长辈,体恤同门,更受充州百姓爱戴!他一个无耻小民,居然说我堂堂独孤公子不是玩意儿?!”“嘿!我说的就是你,怎么着?!你划花了我的脸,害我萧人杰以后娶不到媳妇儿,就冲你这一点,你就不是玩意儿!我请你妹妹吃东西,你还屁事一堆!仗着功夫好就蛮不讲理!你这更不是玩意儿!”“你!”“你什么你!我骂的就是你!我不光骂你,我还骂你老子呢!你爹怎么教的孩子?!养个儿子蛮不讲理,养个闺女圈养家中,天下竟有如此荒唐的爹!难怪教出的儿子不是玩意儿!”“你!我杀了你!夕儿你给我闪开!”独孤鸿上前准备把独孤夕拉开,可是孤独夕就是死活不让开。“哥,这是误会,小哥儿他不是坏人!你不能杀他!你若要杀他,我决不让开,是我自己跟他出来的,是因我才连累的他,若是你要杀他,你就连我一起杀了吧!”“夕儿,你.......唉....罢了罢了,符月,余风,把这小姐和这小子一起带回山庄!”“是!”两名青风弟子闻罢便把独孤夕和萧人杰带走了,其余的青风弟子和独孤鸿也一道往青风山庄走去。萧人杰本打算抵抗两下,但看他们人多势众,便打算先跟他们去山庄向庄主阐明一切再做打算。

  传说渝州城早年间以镖局而闻名天下,下至当地富豪的玉器财物,上至进京呈圣上的稀世珍宝,交给渝州的镖头走一遭,十有八九是不会有问题的。您可别以为当时渝州城的镖局是沾了天下太平的光。正相反,那时恰逢更朝换代之时,山贼恶人层出不穷,像渝州城中这样敢走镖的镖局已经不多了,何况这镖还走得这么好。这难免不让一些布衣百姓猜想这镖局和山贼有什么勾当,让其不对镖局里的人下手。更有人猜疑这镖局本就是山贼开的。山贼转行走镖,既熟悉地况又有道儿上兄弟,自然能平平安安,不受纷扰。当然,这些闲言碎语也并非占上风,多数渝州城的百姓对自己的镖局是赞赏有加。后来走御镖进京,更是受京城赐匾:“天下第一镖”。这一下,这渝州镖局更是名声大噪,一时间渝州城一个走镖的都看着比渝州的小官小吏富贵些。这镖局不是别的,正是“玉龙镖局”。这镖局是当年独孤烈开的,这独孤烈不是渝州本地人,长得膀阔腰圆,人高马大,眼神凶狠,总之是一副凶相。但奇怪的是这壮汉待人却十分客气,礼节周到,毫不粗俗,他随身带的十几个弟兄也都随和的很,因而不久,他们便与渝州熟络了起来。独孤烈出手阔绰,盘下了渝州的玉龙客栈,改作镖局。起初罕有生意,独孤烈便派身边弟兄去街市上杂耍卖艺,展一身好功夫。慢慢的,百姓看出这玉龙镖局的人果然有真本事,镖局中人用剑快如闪电,身手矫健,看着就是武林好手,也就有人委托镖局走走活儿。玉龙镖局的营生也好了起来。时光如梭,转眼二十年过去,如今的玉龙镖局早已不再是一幢寒酸的客栈小楼,而是一座山庄。这山庄建在渝州城外,光是这堪比半个渝州城的大小便已让渝州百姓赞叹不已,更何况庄内园林山水,玉器珠宝,样样不少,市井百姓进去走一遭,便大有叹为观止之感。镖局大了,自然需要多顾人手,独孤烈一直坚持用渝州的年轻人来走镖,所以一时间渝州城的青年男子间习武之风盛行,盼望能有一天在玉龙镖局出人头地。独孤庄主膝下有两个公子,独孤胜与独孤凌城。这二位公子年纪相仿,但是性情却迥然不同。以二岁年长的哥哥胜公子,人如其名,争强好胜,使得一手好刀,弓箭也十分精通,无事可做便喜与人比武切磋。孤独胜为人豪爽,十二岁便已于不少路经渝州的江湖豪杰有了交情,高强的武艺还有长子的身份,孤独胜自然而然的成为了玉龙镖局默认的继承人,然而相比武林人士对胜公子武艺的欣赏,由于脾气暴躁,山庄内的弟子佣人却与他很难亲近。而那独孤凌城却性情温和不喜与人相斗,凌城善使长剑,每日练功必舞上一段,所见之人无不赞叹凌城用剑之快之准。凌城悟性极高,虽比独孤胜小两岁,但二人几次比试下来都难解难分,平分秋色。独孤烈看着这两个儿子都练得一身好本领,自然是倍感欣慰。独孤胜十八岁那年,独孤烈染风寒过世了。长子继承了镖局的家业。凌城甘愿为兄长做事,也免去了为家业争斗的纷扰。由于二位公子都有一身好功夫,再加上这么多年玉龙镖局的威名。玉龙镖局的生意依旧蒸蒸日上。可是两年后,山庄却出了大变故。不知什么原因,凌城公子突然离开了玉龙镖局。起初人们只是以为公子出门游历,并没多想,谁知凌城却在靠近充州的翠峰崖自结弟兄,成立了“青风派”。孤独胜自此对其弟弟绝口不提,玉龙山庄上下也不再提有独孤凌城这个人。话说这青风派也不走走镖的老营生,只是为附近的百姓除恶扬善。青风派以凌城带出来的家财为本,十年便已发展成为江湖大派。凌城也武功突飞猛进。只不过凌城和独孤胜再无往来。我们说的故事就是从青风派的一件大事说起的。已是三更,青风派庄内却仍旧灯火通明,人声不断。不为别的,今日可是凌城掌门夫人产子的大日子。而此刻青风派的弟子仆人厨娘丫头,都围在夫人的卧房门外焦急地等待着。“热水!!快!快把热水拿过来!”产婆的声音尖而凌厉,产床边被唤的丫头惊了一下,连忙把头探出卧房门外,大声喊道:“厨娘,热水!快!”厨娘在门外看的出神,冷不丁被这么一叫,一时手忙脚乱,欲朝厨房奔去,谁知刚走两步便被人挡住了。“厨娘不必惊慌,我已把热水剪刀毛巾都拿来了,厨娘且送进去,还有什么要的,告诉我一声就好。”厨娘抬头一看,不觉又一愣,说这话的正是独孤凌城!“你慌什么?快把这些送进去吧。”“嗯,好,谢掌门。”说罢厨娘便拿着东西进了产房。这时产房对面的房顶上却传来了男子的声音“哎哟,都当了大掌门这么久了,还是这么谦恭,什么都要自己来,我看你还真是浪费你这富贵命啊~”凌城回头一看,那男子已从房檐上纵身一跃,在空中翻腾几下,站在了凌城的面前。“不愧是石兄,轻功了得,好快啊.......”凌城不禁发出一声赞叹。“掌门说笑了,你那折翼剑法独步武林,我这小小的腾空杂耍怎么能入你的法眼呢?对吧?”男子笑道。“别说笑了,凌城正急着盼娘子能够顺利产子,无暇与石兄说闹。”“好吧。”男子一脸的扫兴,伸手从腰间锦囊里拿出一物递与凌城。“这是?”凌城接过,定睛一看,是一块虎形玉坠,此玉成色极佳,温润透明,一看便知价值不菲,“这东西。。。。”男子连忙打断了凌城:“欸~你可别说你不要!这玩意儿我是给孩子的,我总不能以后白让孩子叫我大伯是吧?好啦好啦,你好好留下准备陪嫂子吧,我这粗人在这里也只会碍眼,派不上用场,我就先走啦。”说罢便纵身一跃,在树梢一蹬,飞跃屋檐,不见了。“不愧是飞侠石南开,轻功果然无人能及。”凌城不禁暗自赞叹。石南开,就是当年凌城来翠峰崖结实的一批兄弟的大哥,二人性情相投,又都愿意为百姓除害,行些狭义之事,久而久之便结成了拜把兄弟。如今石南开已是青风派的大护法,除了凌城,就属他在青风最受爱戴。本来凌城当初想让石南开出任掌门,可是他推辞了。想也难怪,这石南开性格不羁,乐于玩笑,才不屑于掌门这等无趣名号。相比这些,还是集市上的变脸杂耍更讨他喜爱些。“不过想想看,石兄的妻子大概也快到产期了吧。”凌城想到。这时产房里突然想起了婴儿的啼哭声。生了!产房的门前顿时欢呼声一片。凌城无暇他顾,连忙跑去产房正欲敲门,却听见产婆“啊!”的一声惨叫。不妙!凌城一脚将门踢开,正瞧见一黑衣蒙面人手抱婴儿拿刀抵在产婆的脖子上,黑衣人身后的窗户敞开着,想必他早就潜伏在窗外,伺机行动了。凌城再扭头一看,娘子倒是无碍,只是虚弱的在床上昏睡了过去。凌城迈上一步准备出手,黑衣人却开口了:“凌城掌门,现在对我出手,刚生的儿子的命你不要了?”“你!”凌城只好放下了拳头,“说,你想要什么。”“独孤凌城,你明知故问!老子要的就是你的断刃决!你那所谓青风派绝学折翼剑法骗得了世人,骗不了我!你今日若是不将断刃决给老子交出来,我命不要也定让你尝尝丧子之痛!”断刃决?这。。。。。。凌城的额头渗出了汗水,低下头不知如何是好。这时他突然感觉一阵风从耳旁吹过,直向黑衣人而去。是石南开!只见石南开飞身向前一掌向黑衣人击去,这一掌速度极快,黑衣人躲闪不及只好将婴儿迎掌送上,石南开见势不妙,连忙收掌,恐击伤婴儿。谁料黑衣人却趁机一脚踢飞石南开,纵身从窗户逃走了。石南开爬起身来立刻追了上去。凌城朝惊慌失色的产婆说:“照顾好夫人,传我的命令,清风山庄在我回来之前戒严,严禁外人进入。”“好。。。”说罢凌城也起身去追黑衣人了。谁都没料想,凌城再回来已是半月之后。凌城怀抱婴儿回到山庄便一言不发。将孩子交付妻子陆氏陆瑕,然后就把自己关在书房不出门。山庄上下从未见掌门如此,都不敢上前询问。再说陆氏这半月来为孩子安危彻夜难眠,十分憔悴,如今夫归子归,才终于打起精神来。陆氏见夫君如此反常,又满面愁容,心中猜出了三分。入夜便端茶进书房,去看凌城。“瑕,把茶放桌上就好,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凌城见妻子入房,说:“你刚产子不足正月,理应多陪陪孩子。去吧。”陆氏却没有离开。“南开兄,去了,是吗?”凌城闻吧,再也忍耐不住,痛哭了起来,把一切都告诉了陆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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